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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取名为“向阳舞蹈工作室”,跟裴艳一去到川城,我们俩便一起紧锣密鼓的筹集起来,没过多久便落了地,第一期招收了二十个学员,我也开始正式授课。
裴艳人很不错,让我暂时住在她一间闲置的公寓,公寓大概五十平,一室一厅,距离她的舞蹈工作室很近,我每天八点起床,自己做个早饭,忙到晚上八点左右,回家路上还会买点鲜花。
我还像他们年轻人那样,买了咖啡机,开始研究怎么做美式、拿铁。
周日是一周难得的休息时间,裴艳会约我一起去逛街、做头发、看电影。
我的头发一点点变长了,可以做成卷发、编发等多种款式,我的衣服也从以前方便打工的休闲装换成了连衣裙,因为裴艳说要穿得好看点,才会有更多人过来报名。
因为不再将就霍家俩父子吃重油重盐的食物,我的体重也一点点瘦了下来。
第一个发现我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人,却不是裴艳,也不是我自己。
而是霍席朗。
那天,我上完课已经是七点。
裴艳约了我去对面小巷的一家当地老火锅吃饭。
我换了舞蹈服,换上高跟鞋,和学员们道别后,正准备锁门,便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叶?”
那声音我太熟悉,熟悉到哪怕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身体不由微微僵住。
霍席朗似乎有些恍惚,有些迷茫。
他沉默了片刻,才又试探性地继续开口:
“沈叶,是你吗?”
我心中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欢欣,反而溢上了一丝烦躁。
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我才转过身,看向他:“好久不见。”
霍席朗有些怔住了,他下意识将我上下扫了一遍,才缓慢开口:“你变了。”
一旁,舞蹈室的镜子映出我此刻的模样。
我瘦回了九十多斤,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影。黑色细跟凉鞋更是拉长了我的比例。
刚烫的黑色长波浪卷披散在两肩,看上去比两个月前年轻了十岁。
我清晰地看到,霍席朗的眼神里甚至闪过了一抹惊艳之色。
而上一次,见到他出现这样的表情,竟还是在二十多年前。
我不由有些感慨,这么多年,我还真是一直都在浪费自己的人生啊。
浪费在了眼前这个不值得的渣男身上。
“是吗?”我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或许吧。”
霍席朗吐出一口浊气,动作看上去有些局促:
“你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
“聊聊离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