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章

　　也记得每年我父母体检的时间。

　　他不说太多漂亮话。

　　却把每一件小事都落到实处。

　　半年后，我在一次商业酒会上碰见陆景辞。

　　他瘦得厉害，身边没有唐朵。

　　听说唐朵被陆家送出了国，陆景辞也和陆母大吵一架，搬出了老宅。

　　陆氏丢了林家的资源，几个项目接连停摆。

　　他用了很久，才勉强稳住局面。

　　他看见我时，端着酒杯的手明显一抖。

　　“书禾。”

　　我点了下头。

　　“陆总。”

　　他眼神黯了下去。

　　“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了吗？”

　　我没回答，周砚从旁边走来，替我披上外套。

　　“外面冷。”

　　我自然地把手递给他。

　　陆景辞看着我们的动作，眼眶一点点红了。

　　“他对你好吗？”

　　周砚没有说话，只看向我。

　　我笑了笑。

　　“很好。”

　　陆景辞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

　　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终于承认，有些人弄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五年后，我和周砚有了一个女儿。

　　小姑娘很像我，脾气却像周砚，安静又倔。

　　一次商场偶遇，陆景辞远远看见她，站在原地很久。

　　女儿抱着冰淇淋，仰头问周砚。

　　“爸爸，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妈妈？”

　　周砚摸了摸她的头。

　　“可能是认错人了。”

　　我走过去，牵住女儿的手。

　　陆景辞看着我，眼底有很多话。

　　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

　　我礼貌地点头。

　　“好久不见。”

　　女儿拉着我的手晃。

　　“妈妈，爸爸说今天可以吃两口冰淇淋。”

　　我看向周砚。

　　他立刻移开视线，假装没听见。

　　我忍不住笑了。

　　女儿突然问周砚。

　　“爸爸，妈妈年轻时候也这么爱笑吗？”

　　周砚看了我一眼，轻声说。

　　“她以前不太爱笑。”

　　我笑着纠正他。

　　“现在爱了。”

　　陆景辞站在不远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后来姜棠问我。

　　“如果当年陆景辞早点回头，你会不会心软？”

　　我想了想，摇头。

　　不会。

　　因为真正让我离开的，不是某一次偏心。

　　是他一次次告诉我，我不重要。

　　而周砚一次次告诉我，我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