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辰哥哥
明亮宽敞的房间里简洁单调,除了欧式清一色新古典床,衣柜,床头柜,床头灯,沙发,衣帽架,还有办公桌别无他物。
连辰小心翼翼将叶薇良放下床,为她盖上棉被。宽敞的床,厚实的被子覆在身上,衬得她实在娇小。她双颊通红,眉头微皱,突然间一直梦呓。
“爹,等我。”
“不要,不要杀我爹。”
……
她一直呢喃,手开始乱舞,欲发厉害。
连辰把手伸过去让她握住才停止梦呓。她握得极紧,仿佛力气用轻了便会抓不住似的。安静了好一会,他想抽出手,不料她握得死牢。他是可以用力抽出手的,可看见这小人儿那皱起的眉头,竟心生不舍,所以便坐下床沿,让她一直握着罢了。
“少爷,林医生到了。”门虚掩着,老程在门外道。
“进来。”
医生林济平是洛北医院的医生,年仅二十七岁,凭着精湛的医术已在医界中已是响当有名。
“少帅。”林济平恭敬一唤。
林家是洛北富户,林济平父亲是洛北商会长,平日商场上的事多少需要连天行支持和帮助,而连天行多少也会需要到林家的钱财支援军用,所以两家的关系交好至深。同龄的连辰和林济平是至交好友。毕竟身份有别,所以林济平也不敢因着交情对连辰直呼姓名,见面总是规规矩矩,称呼该怎样便怎样尊敬地唤着。即便,连辰一直说他瞎整些规矩。
连辰闻声这才使了暗力将手轻轻抽离,站起身让出位置给林注平好看诊。
林济平坐在床沿,先用手摸了叶薇良的额头,随后轻轻地扶起她的头,将体温计放入她背后。然后用掀起棉被一角,因为穿得多,听诊器无法准确听诊,所以必须解衣。他回头望了连辰一眼,如同请示,见他点头才解开她的衣裳。等过了几分钟,取出体温计一看,水银位已超出了红线。
“她怎样了?”连辰竟有点着急。
林济平自个把衣帽架拿过来立在床边,挂上一大瓶药水,取了针线,细尖的针头小心翼翼准确地扎入叶薇良手掌面上的血管。他贴好了胶布,站直身对连辰道:“这位姑娘应该是初来乍到吧,不适寒冷天气被冻着了。接下来几日高烧恐怕会反复烧,这瓶药打完了你就将针取出。一会让人随我到医院取药,待她醒后吃点东西垫肚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