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S击（微）

　　被革职的程也闲得很，但他又见不得许雾闲，这不，今个儿又带许雾练枪来了。用的还是真家伙，九毫米口径，后坐力大得能撞碎手腕。

　　他现在不怕枪声了，就站在她身后，前x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后背，T温透过衣服烙进她皮肤里。“三点一线，”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手指扣住她的手指，压在扳机上，“瞄准，开枪。”

　　第一声枪响震得她肩膀一颤。后坐力将她整个人往后撞进他怀里，T缝不偏不倚，夹上他胯间早已y挺的轮廓。

　　“许雾，”他的声音低哑下去，随着第二发、第三发子弹S出，那y物隔着几层K子，一下b一下更沉、更烫地抵进她腿心的软，“我教你怎么对敌人开枪。”

　　他一只手仍握着她持枪的手，稳得像铁钳。可另一只手却缓缓移动，掌根碾过她的肋骨，五指张开，隔着运动背心，整个包裹住一边。粗糙的拇指寻到顶端那颗早已y立的，狠狠一。

　　“呃..”许雾腰肢一软。

　　另一只手同时下滑，准地压在她小腹下方，隔着那尿K，重重按在已经透的尿道口上。

　　“专心。”他咬住她耳垂，热气直往她耳道里头钻。

　　“你这样….…我怎么专…”她话音被下一发枪响打断，身T在他怀里弹跳，在他掌心摩擦，腿心也被他顶得发颤。

　　“自己想办法。”程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尿K上画圈按压，感受底下那处软越来越、越来越烫。

　　“许雾。”他在枪声的间隙里叫她。

　　“嗯…哈……”她已经站不稳，全靠她身后他坚y的后背和下T的按压支撑，“下次，”他忽然狠狠咬她的耳骨，手上力道下了手，几乎要捏爆她的，按压在尿道上的手指也下了力，“再让我看见你拿枪口对着自己——”

　　子弹呼啸出膛。

　　“——咱俩就一块。”

　　最后一声枪响淹没在他的誓言里。

　　许雾腿根剧烈痉挛，一热流冲破束缚，彻底浸透了尿K。她脱力地松开扳机，枪口垂向地面。程也一把夺过枪，拍在桌上。

　　“程也。”她声音虚浮，后背全是汗，紧贴着他汗的前x。

　　“在。”

　　“咱俩从人堆里爬出来……”她喘息着，指尖发颤，“可不是为了一块的的。”

　　他猛地将她翻身转过来，抵在冰凉的S击台边缘。背心被推高，暴露在空气里，被他低头一口叼住，用牙齿碾磨。

　　“那就在我身边，“他抬起眼，唇上还沾着她肌肤的光泽，“跟我一起，好好活。”

　　远处的长焦镜头里，只能捕捉到一个人被男人抵在桌边，仰着头，双眼紧闭，满脸都是泪与汗，还有藏不住的、濒临极致的红。

　　像是在受刑。

　　又像在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