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如果这是最後一夜，我要让你记得我爱过你

　　凌晨三点，病房空无一人。

　　窗户开着，风轻轻抚过洁白床单。病历夹上留着她潦草的一句话：

　　>「我想一个人静静。别找我。」

　　霍斯琛冲破病房那一刻，脸苍白如纸。

　　他打爆了十几通电话，动用全部人脉与资源，翻遍城市每一个角落。她的手机关机，信用卡未使用，像从世界蒸发一样。

　　直到，老秘书突然拨来一通电话。

　　「总裁，您……还记得公司以前旧楼层的备用秘书办公室吗？」

　　「她，在那里。」

　　那是一间被遗忘的办公室，小而简陋，却曾是她初进霍氏时待过的地方。

　　他推门而入时，她正坐在老旧转椅上，披着他的旧西装外套，头发散乱，脸苍白。

　　「你找到我了。」

　　「你疯了吗？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消失？」

　　「我不想在医院里，也不想让你们看见我一点一点枯萎……我只想选择自己的方式结束。」

　　他一步步走向她，低吼：「结束？我不准你说这种话！」

　　她笑了，带着倔强的温柔。

　　「霍斯琛，你以为我这辈子没过你吗？」

　　他一愣。

　　「我过你，疯了一样地。可不能让我活命。」

　　她抚他的脸，指尖颤抖。

　　「如果这是我最後一夜，我要让你记得——我曾你到发狂。」

　　他低头，吻住她。

　　不再有命令、愤怒、惩罚，只有渴望、祈求、与即将失去的绝望。

　　他抱着她，全身颤抖。像是在着一具即将消失的灵魂。

　　他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吻遍每一寸肌肤。

　　「林夏……你不能。不能。」

　　她闭着眼，一边忍着疼痛，一边轻声低喃：

　　「让我忘了我快了，好吗？」

　　凌晨五点，他轻轻帮她穿上衣服，抱起她。

　　「我们走。」

　　「去哪？」

　　「去活下来。」

　　她被送往瑞士，一处隐密医疗中心。

　　非法的临床治疗即将展开，风险极高，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在她进入无菌手术前，他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

　　「不准。我求你，不准。」

　　她笑了。

　　「霍斯琛……如果我醒来，你就娶我，好吗？」

　　手术室大门缓缓关上，红灯亮起。

　　他跪坐在门外，双手合十，闭上双眼。

　　>「上天，如果你真的存在——让我的人，活下来吧。哪怕，用我的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