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怎么可能
妗砚皱着眉头继续投入工作着，直到黄昏落日。
下班的路上，她一个人走着，没有坐公交车，也没有打车，就是漫无目的到处走，感觉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一样。
她拿出手机，找出熟悉的人拨打电话。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在……”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
她打了几次，一直都是这样，便点开微信，拨打视频电话过去。
“……”
“还是没人。”
她有一些无法接受独江已经离开的事实，他应该是骗自己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开，他一直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放松放松。
妗砚皱着眉头看着手机，有一些罪恶感，她之前还对独江说那些话，她对一个患者说那些话，她有罪。
打开聊天页面，他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是好久之前。
那个时候他发了，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