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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池指着自己，痛心疾首地质问：“你说，我像山鸡吗！我像吗！”
“……”
你不像山鸡，你像战斗机。
“……不，你不是山鸡。”
霍时洲唇角抽了抽，绞尽脑汁安慰他，“就算你是山鸡，你还有山鸡的救赎。”
“？”
大兄弟，你听听这好笑吗？
喻池本来不想哭的，想到那个盘子里叼着小白花的断头鸡，眼泪哗啦啦流。
吸了吸鼻子，痛哭流涕道：“我要诅咒赵进，诅咒他去……不对，死太了。”
“我要诅咒他读一辈子高三住宿，全年无休早五晚十二。诅咒他工作制，加班做牛做马工资两千。生病请假一天扣掉五百！！”
好恶毒的诅咒……
“行了，大老爷们的别哭了……”
霍时洲喉咙紧得干巴巴，生怕头一次对别人的眼泪感到无措，盯着少年脸颊淌下的湿润，手指不自在蜷了蜷。
忽而张开双臂，“来，抱一下。”
“……”
“……”
眼泪无声落下。
两人拥抱，不带任何欲望的。
如此近的距离。
霍时洲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或者他的。在胸腔热烈奔窜，主人不敢表达的情绪，统统在此刻释放。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修长指尖轻轻落在少年后脑勺，像人类抚摸可爱的猫猫。
“其实我打他还有个原因。”
喻池坏心眼儿，眼泪故意往他肩膀上擦，嘴唇不小心蹭到他的侧颈，很小声很小声的说话。
霍时洲嗯了声，“什么原因？”
“因为他诋毁你啊！！”
喻池说到这个就来劲儿了。
一下子把人推开，巴掌重重拍在男人肩上，目光炯炯，完全没有刚才的半分难过。
“你想，我俩那么单纯的金钱关系！他居然说我爬你的床！我无所谓了，烂命一条。”
“但是老板，我不能让他毁了你啊！”
喻池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语速激动，“你在我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我怎么能让其他人诋毁你的名声呢！”
“……哦。”
一眼猜中目的。
果然——
喻池挤眉弄眼，掐着口谄媚的调调，“老板，看我为你出了头，是不是很感动啊？要不再给我加一百万？”
钱钱钱！
霍时洲皮笑肉不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俩除了钱就没别的话题了吗？”
不然呢！
没钱谁给你当舔狗，谁给你出头！
“有啊有啊！”
喻池趴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我差点儿忘了，这是买给你的。”
“什么东西？”
“我今天特地去了趟镇上，就是为了给你买这个！”喻池拎起塑料袋，扔进他怀里。
殷切道：“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