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她去看了陆泽。
看见她,他立刻扑到玻璃前。
“晚晴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害死他的!我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我没想到设施会坏成那样!”
苏晚晴隔着玻璃看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晚晴姐,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跟警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能出去。”
陆泽哭着说完,急切地望着苏晚晴。
像是等她像从前那样替他收拾残局。
“够了!”
“你这个sharen凶手,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给宴辞陪葬。”
陆泽怔怔看着她,忽然歇斯底里地拍打玻璃:
“苏晚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别忘了是你亲手把他送上跳楼机的!”
“我是凶手,你就是帮凶!”
苏晚晴脸色苍白,无从辩驳。
探视时间到了,警员将陆泽带走。
他被带走时仍在哭喊,声音渐渐远去。
苏晚晴留在玻璃窗前,一动不动。
陆泽的话像一把钝刀,剖开她一直不敢碰的那处伤口。
他说得没错。
即便破坏设施的人是他。
可在我活着时,苏晚晴一次次不肯相信我。
才将我逼到了死亡的地步。
法院最终依法作出判决陆泽终身监禁。
苏晚晴暗中安排了人,买通了陆泽的狱友,让他在里面处处受排挤。
陆泽的被褥时常被泼冷水。
寒冬夜里只能裹着潮湿薄被蜷缩。
吃饭从来抢不到热食。
他日渐精神恍惚,夜里不断被噩梦纠缠。
昔日光鲜的男人变得枯瘦萎靡,时时刻刻活在绝望里。
我下葬那天,天刚好放晴。
墓园里风很轻,苏晚晴抱着我的骨灰盒。
工作人员告诉她墓位已经安排好。
她仍站在墓前许久,没有放下怀里的盒子。
青梅和姐姐也来了。
两个人比从前沉默许多。
姐姐带来一束白色的花,放在墓碑前。
手指几次碰到墓碑上的名字,又缩了回去。
她声音发涩:
“宴辞,对不起。”
青梅低着头,肩膀绷得很紧:
“要是我早点发现……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没有人回答。
我不会再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