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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纸，三条命。 第一张是《交通事故谅解书》，傅沉舟踩着我的手让我签。他说芊心善，不过是开个玩笑。 第二张是《子宫摘除手术同意书》，我的孩子没了，子宫也没了。他说我这种廉价的生育工具，没了子宫反而干净。 第三张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林安，窒息引发急性心衰，死亡。 安安不是病死的。是叶芊芊亲手拔了他的氧气管，是傅沉舟停了呼吸机，是我签的那份谅解书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护士说他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给我买的听诊器。 我把这三张纸贴在了地下室的防弹玻璃上。 傅沉舟在外面砸门，哭，吐血。我看着他的脸，把打火机扔进了酒精里。 大火封死出口的那一刻，我终于笑了一下。 安安，宝宝，姐姐来找你们了。 不，等等——姐姐还不能死。 死了，谁来替你们讨这笔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