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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定,也不绕弯子,
“你这些日子帮衬我们不少,我心里感激。”
“但有些话得说在前头。”
我抬起眼看他,“我经过些事,这辈子不想再碰情情爱爱了。”
“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闻言,沈砚愣了一下。
随即把书塞进袖子里,站直了。
“霍姑娘,我……我不是帮你,我是想见你。”
他耳根红透了,可话倒说得诚恳,“我从小没爹没娘,吃百家饭长大的。”
“头一回见你们四个女人热热闹闹过日子,我站在墙根听了半日。”
“我就想,这要是我家,该多好。”
我抿着唇没接话。
他急了,又往前半步。
“我隐约知道你从前的事。”
“你的两个妹妹嘴碎,我打听过,也听说了些。”
“我不介意。”
“你受过那些苦,我光是听着,心里就疼得慌。”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
“这是我方才写的。”
“你要是肯应我,这张纸你收着。”
“往后我若有一丁点对不住你,你就拿出来,我沈砚给你做一辈子奴。”
我接过那纸一看,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卖身契”三个字。
底下还按了个红手印。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人,哪有自己给自己写卖身契的。”
沈砚挠了挠头:“我怕你不信我。”
“可是我真的钟意你。”
我攥着那张纸,心里那堵墙,忽然塌了一角。
后来,沈砚就搬了过来。
他把自家屋子腾出来,给我做了绣房。
挂了块匾,我亲手题了三个字:如意阁。
沈砚认识县里的师爷,托了关系,把香囊帕子送到县城铺子里寄卖。
头一个月,收入就翻了一倍。
日子顺当了两年。
我几乎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了。
直到那日晌午,村口来了几匹马。
我正在如意阁里理货,秋雨掀帘进来,脸色不对。
“姐姐,外头来了几个生人,为首那个,看着像……”
她咬了咬唇,“像从前那位萧公子。”
我手里的帕子掉在桌上。
还没等我出去,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萧润站在门口,风尘仆仆。
瘦了一大圈,眼眶通红。
他盯着我,嘴唇抖了半天。
“娇娇,真的是你,你居然在这。”
我往后退了一步:“这位客官认错人了。”
“我不可能认错。”
萧润往前一步,“你耳后那颗痣,你说话时头会往左边偏一点,你绣东西的时候喜欢咬线头……”
他声音发颤,“娇娇,我找了你两年,终于见到你了。”